“没想到是华山派的弟子,失敬失敬。”说罢,那白影便摇动起手中的扇子,似在闲庭信步,可其内息的凌乱,合着急促的呼吸,在场之人,也唯有段思平看得出来。
段思平在看其容貌。此人鹤发童颜,一头飘逸白发,一尺有余的长须。不免把不准此人年龄究竟几何,看其矫健的身姿,有此等功夫实属难得。
“前辈,莫非就是七彩门的掌门-凌叶挚。”生真道人也客气起来,还加上了一句前辈。
七彩门的其他弟子看不惯了,便这样说:“你都知道我们是七彩门,为何要拦我们的去路。”
“不得无礼。”凌叶挚高声呵斥了那位说话的弟子,摆摆扇子接着说。
“老朽管教无方,冲撞了华山派,老朽。。。”
话还没有说话,便被生真道人抢了过去。
“我生真,并不是蛮横无理之人。方才多有得罪。”
“咦”凌叶挚倒吸了一口冷气,莫非身前之人就是华山派刚收的弟子-生真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