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
张博二话不说走到软榻前,脱下鞋袜踏上软榻盘膝坐下,问道:“说,你是何人?为何知道我的名字?叫我来所谓何事?”
中年道士笑道:“施主稍安勿躁,请先听贫道弹上一曲,以便雅正!”
“这你可就错了,我可是对琴棋书画一窍不通!”
“无妨!”
中年道士拨动了琴弦,一股气韵自然的美妙声音传扬开了~
听了一会,张博笑道:“弹琴弹得真好啊!好像泰山一样高大。”过了一会儿,琴声表现出了随流水常进不懈的志向,张博再一次说道:“弹琴弹得真好啊!好像长江黄河一样激荡。“
一曲终了,中年道士大笑道:“谁说施主不动乐声,简直就是贫道的一个知音。”
“哈哈!”张博也是大笑:“我哪懂什么,只是听多了家中妻妾的谈论,也知道这首高山流水,而且我刚才的话也是钟子期所说。”
“施主真乃妙人也,也罢,我就回答施主先前的三个问题。贫道青衫子,野营张三爷之名天下何人不知谁人不晓,叫你前来是因为贫道想要见你!”
张博突然想了起来,于是跳了起来冲了过去揪住中年道士,喝道;“说,是不是你将我师父的遗骸带走?”
这中年道士似乎对张博的话一点都不感到吃惊,神色不变的道:“此事不可说矣!”
张博举起拳头,喝道:“说,不说三爷打杀了你!”
“现在还不是你能知道的时候!”中年道士依旧一脸的云淡风轻,道:“不急,等你西域归来再入长安时,再到鄙观来,届时一切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