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了。”
“适才狱卒听到咱们是野营的人,或许有转机。”张重光带着疑惑道:“只是野营现在有这么大的名声吗?”
岑参听到却是精神一振,说道:“老张,你这一年多待在山村两耳不闻窗外事,是有些孤陋寡闻了。现在声名最响,最受百姓称道的人和队伍非三郎和野营莫属了。”
“老岑,你快说说,我回去后就再也没有听闻过三郎和野营的事了。”
就在岑参眉飞色舞的为张重光讲述野营的精彩剿匪经过,以及一些江湖传闻和百姓们添加在上面的色彩时,大牢打开,一群人又被押了进来。
原本只关押张重光和岑参二人的牢房,又被关进了七八人,一下就变得拥挤起来。
待衙役和狱卒锁好牢门走了,大牢里的人变得沸腾起来,新关押者带动之前关押者,不是哭爹喊娘就是大声喊冤,牢房内一派鬼哭狼嚎,好不凄惨。
张重光和岑参反而变得安静,看着关进来的数十人有些惊疑不定,这陈留县是出了何事了?
大牢里居然关押得满满。要知道岑参之前的所见所闻,只要牢房里关押的犯人超过一定的人数,那么就是主政者的失职,要受到问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