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山雕笑道:“安老弟,这野营想打我郎山的主意,非得等到来年开春后不可,哥哥是担心这苦寒之地老弟呆不习惯。”
座山雕干脆来个顺水推舟,这几个月太平无事,又天寒地冻的都是猫在被窝里度过,老子再盯紧些,谅你也翻不出浪花来。
岂料安野却笑道:“大当家此言差矣,据安某得到的消息,这野营的人马不日即可到达易县。只要野营到达易县,我想大当家的也就能明白野营想干什么了?”
“那张三做事,又岂是区区大雪封山,一个天寒地冻就能阻止得了的?就拿我等平卢军来说,那个冬季不时不时的去找奚人契丹人打打草谷?这郎山的雪比起塞北,那还差得远呢!”
座山雕大吃一惊,忙道:“安老弟此言可当真,那野营真的来你易县?”
安野淡淡的说道:“是真是假,想来大当家的马上也会得到消息了!”
野营,上次老子输在没人手的份上,这回咱们再好好的玩玩。
安野的心中充满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