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声音听在癞痢头的耳中,真如那天籁之音。癞痢头精神一振,知觉得到了恢复,感受着飘香的酒菜,不由得喜极而泣,鼻涕泡直冒。
车帘掀开,一张脸出现在癞痢头的眼中,正是阿寿。
阿寿一掀开车帘就闻到一股浓骚的尿味,再一看癞痢头的胯下,一滩液体的痕迹,不由得哈哈大笑。
癞痢头一张灰头土脸还带着血迹鼻涕泪水的脸上瞬间涨得通红,急忙连连摆手。
阿寿会意,拖下外衫扎在癞痢头的腰间,将癞痢头背下了马车。
马车外站了很多人,映入眼前的有老板娘、见过的掌柜伙计胡姬,还有新结交的雷震大哥,焦木和孟固两位哥哥,最惹人注目还是那烧包的张三,瞧着那副欠揍的模样,癞痢头落泪了。
“丁兄弟怎么样了?”雷震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见雷大哥伸手就要接过自己,癞痢头连忙道:“劳烦阿寿兄弟先带我去洗个澡。”
阿寿大笑着背着癞痢头走进胡风酒肆,冲向后院。闻到飘然而过的味道,场中人尽皆哈哈大笑。
今日,撕开封条重新开始营业的胡风酒肆,在晌午用餐高峰时段,却关上了店门不接待客人了,令前来的食客大感诧异。
而左邻右舍却羡慕不已,唯独一品香酒楼的老板马三瘤子气得面色铁青,兴奋了一晚上准备低价收购胡风酒肆的计划就此泡汤,骂骂咧咧不绝于口,令伙计等人心中惴惴,唯恐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