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作为,定能一展胸中抱负。”
“别打岔,后来呢?”
众人一致打断了正在抒发豪情和理想的雷震,追问着。
“后来我们离开了回纥的势力范围,去了漠北,进入了契丹人的地盘。”
“前年十二月,遇到一队契丹皮室军,何大叔领着十几人引开了契丹军,后来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何大叔了。”
“去年十二月,遇到一个超大狼群,何二叔带领十余人引开狼群,我们逃了,到现在我也没见过何二叔。”
众人一阵伤感,默然无语,也不在催促张三。
只见张三喝了一碗酒,继续道:“今年五月初五,端午节这天,在敦煌城吃了一顿上好伙食,第二天我醒来,身边就剩下师父一人。小四小五和最后的十二人都不见了。”
“他们去哪了?”
张三摇头道:“我不知道,师父只说将小四小五送人了,送到哪里,送给谁了,师父都没说!”
“师父带我在拢右一带到处闲逛,一个月前突然马不停蹄的带着我赶路。前天在终南山师父还好好的,谁知道一觉醒来,师父就死了!”
张三再也忍不住,伏桌痛哭起来。亲密的一大家子人,到最后只剩下自己孤身一人。说到伤心处,如何不落泪。
老板娘将张三搂进怀里,轻声安慰心疼不已,毕竟小三子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半大孩子。
众人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