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给给!”
“板载,板载!”
日军的呼喊声,装甲车和坦克裹挟而起的灰尘和硝烟,席卷而来,令人望而生畏!
在短短一分钟时间里,不仅大部分溃散的中**队一个连又一个排被大部分杀死,就是寒烽亲自带领的人员,也因为只有简陋的土木工程,无法抵御日军的炮弹和高射jī qiāng,纷纷牺牲和受伤,七十余人,迅速损失二十余个。
他们对日军的bù qiāng射击和jī qiāng扫射,效果则微不足道。
日军的疯狂,到了顶点。
这是一场碾压性的大tú shā!
因为中**队尚未经过大规模的野战训练,缺乏对付装甲部队的武器和经验。
就算寒烽曾经布置军官,对东征军讲授过一些基本原则和理论,可是,这些绝大部分的是前市民的新兵蛋子,是无法直接使用出来的。
本能的恐惧使他们丧失了智慧和勇气。
好在,寒烽头脑清楚的很。
他布置的炮兵猛烈轰炸了。
三十余门迫击炮,用最快速度朝敌人步兵轰炸!
轰轰轰!
咚咚咚!
好像快节奏敲打的鼓点,炮弹发出清脆的呼啸声,掠过天空,用抛物线条大曲射角的轨迹,砸在鬼子步兵群中,瞬间bào zhà,炸出几十个,几百个破片。
尖锐的不规则的弹片,向着四周辐射,激射,将一切柔软的薄弱的东西击穿,破坏,毁灭。
一些迫击炮兵,也朝敌人坦克和装甲车轰炸,虽然没有造成实质性杀伤,却砸得坦克和装甲车一阵颠簸,强烈的冲击波,将里面得意忘形的鬼子震撼得晕头转向。
还有的炮弹,轰在敌人前面,激射出一片烟尘。
那是冬天,南国干燥清冷,泥土道路和田野,一片灰尘,bào zhà将大片泥土掀起来,造成一片片烟幕,阻挠了敌人的视线。
这倒罢了。
最厉害的是对付敌人步兵。
短短半分钟时间内,中**队手忙脚乱地轰击了敌人三百多发炮弹。
这是疯狂的速度。
一门迫击炮因为炮弹投入炮膛的时候有异物坠入卡住,造成炸膛!
两个炮兵战士牺牲。
无论如何,炮兵经受住了考验,成功地轰击了敌人。
日军步兵一百五十余人,几乎全军覆没。
这么密集的炮弹,加上前沿阵地上七八挺jī qiāng扫射,小鬼子能好得了?
嗖嗖嗖嗖,一只只东洋飞猪漫天飞舞。
许多东洋兵,都被直接撕碎了。
惨叫声,惊呼声,现在,变成了日军步兵的专利!
完蛋了,剩下的几个日军士兵一看,魂飞魄散,立刻转身就跑。
这种炮弹密度,已经不是人类可以扛得住的!
日军步兵逃跑了,绝大部分被打死打伤了,剩下的,就是敌人孤零零突兀前进的铁甲军团!
五辆坦克,三辆装甲车,看起来薄弱单纯的小部队,在原野上,面对武器不行的新兵蛋子,那是绝对疯狂的存在!
寒烽已经冲出去了。
他没有指挥官兵冲锋,而是自己冲锋了。
他冲向了右边的敌人坦克车。
装甲车不好办,敌人jī qiāng太多,向着周围伸出四根jī qiāng管,危险性太大。
他速度太快了。
敌人的坦克和装甲车,已经突击到工事前面不足五十米的地方了。
转瞬即至!
敌人都无法看清楚,他就到了一辆豆式坦克的跟前。
豆式坦克,前面有装甲,人员在后面待着,非常袖珍,装甲也不完全,简直是皮薄馅大的弱鸡!
寒烽飞身上前,扑到了鬼子身上。
没错,豆式坦克,分两种形式,一种侦查型号的,炮塔都不完备,另一种武装战斗型号的,才人模狗样。
寒烽扑上去,直接将鬼子坦克兵掐着脖子掐死了。
伸手到前面,将另一个鬼子驾驶员也揪出来,狠狠一拳头,噗,嘭,鬼子的宝黛西瓜一样bào zhà了。
他离开这辆坦克,冲向另一辆!
还是豆式坦克,不过,这位可是全封闭有炮塔的。
那算个毛?
寒烽力大无穷,信手一掀,将炮塔掀起,人钻了进去。
伸手就轰,三个日军矮小壮实的坦克兵被砸碎了狗头。
坦克停止了轰鸣,安静下来。
现在,寒烽到了敌人装甲小部队的后面了。
一辆装甲车发现了蹊跷,迅速调转jī qiāng,准备轰他。
他快速离开坦克,冲过去。
距离不远,眨眼就到,抓住敌人的一挺jī qiāng枪管,狠狠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