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藏起来。
中年男子小心翼翼地做了。
寒烽很高兴,“大叔,你胆子不小啊,走,跟我打鬼子去?”
中年男子开始还讨好地笑着,有些得意,随后才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摇头,摇得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我拖家带口的怎么打仗?我是文人,文人,小报社的编辑,不会打仗,打笔仗还差不多,再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国军士兵都跑了,让我们老百姓打仗?那不亏死了?”
寒烽满头黑线!
这就是当时百姓们的觉悟!
不,也许是当时那个zhèng quán控制下,百姓们相称的觉悟!
什么时候了,还锱铢必较,吃亏不吃亏的!
这边的院落里,一群人正从窗户和门缝里偷看。
寒烽指导报社小编辑做好了事情,转身要走。
一户人家冲出来一个人,正是刚才被营救女孩子的母亲,也是这个报社编辑的妻子。
她追上来,将一个东西塞进寒烽地手心里:“拿着,孩子,你救了我们家姑娘,我做主,将我姑娘许配给你了,你要是无妻,我家姑娘就是你媳妇儿,你要是娶妻了,我家姑娘就给你做小!”
旁边,那个编辑丈夫怒了,赶紧拉着媳妇儿:“喂,你疯了?你知道你做什么?”
当妻子的瞪了男人一眼:“你懂啥?鬼子来了你能救我闺女?”
那男人欲言又止,灰溜溜地离开了。
寒烽摊开手心一看,是一个玉坠子,做工精巧。
“婶子,你错了!我是士兵,中国的士兵,就是中国人的保护者,打仗保护百姓,是我们的义务!不需要您这样做!”
寒烽将坠子还给了妇人。
妇人认真打量寒烽,泪光点点:“孩子,那婶子该怎么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