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很难人看清楚她的目的。
陈诚本能地不想跟这种人物相处。
这时,李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看这样子,莫非这细候看上陈兄了?可是明明刚刚还跟她谈诗论词,相谈甚欢的是我啊?
这……不好猜啊。
陈诚道:“今日天色已晚,过几日,我若有暇,会来看望细候姑娘,到时或许可以详谈,你看可好?”
细候无奈道:“好,陈先生既然做出承诺,还请不要爽约。”
陈诚有些怅然,我说若有闲暇,或许会来,怎么就成了承诺?我这明明是不会来的意思。
和李信等人向王府回返。
李信问道:“陈兄以为如何?”
陈奇怪道:“什么如何?”
“当然是细候姑娘,陈兄认为她怎么想的?我看细候姑娘有心委身于陈兄。”
陈诚道:“好像今天跟细候姑娘相谈甚欢的是你!”
李信摇摇头,不想在说话,他觉得今天受到了伤害。
回到王府正碰上王弘,他见陈诚和李信一起回来,不由有些惊诧道:“这……世子认识陈姐夫?”
李信哈哈笑道:“陈兄乃我至交好友,也是缘分使然,没想到竟然能在此相遇,还成了姻亲关系,你说巧不巧?”
这个时候,陈诚突然想起来一个关于细侯的事,好像聊斋里有这么一篇啊。
具体内容记不清了,但那几个字却想了起来,叫做细侯杀子,字面意思,就是亲手把自己儿子杀了,这绝对是个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