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至交好友,姓陈,你叫他陈先生就好。”
又对陈诚介绍道:“这是掌馆的玉嬷嬷。”
互相见礼后,几人找了一个清净的位置坐下,边喝茶聊天,边看着台上的表演。
莫莫有些无聊地打了哈欠道:“好无聊啊,山主,我先睡一会儿。”
说着,就蹲在墙角,用黑伞将自己遮住,睡了过去。
李信笑道:“陈兄,你的这个小女仆很有意思啊。”
陈诚笑着摇摇道:“不用管她,她顽皮成性,惯会恶作剧,说不准就是躲在那儿吓人呢。”
没一会儿,唱歌的女子下去,几个伙计抬着几个大号的鼓平放在了台子上。
李信提醒道:“陈兄你看,一会儿细候就出来表演了,她是这霓裳馆的花魁,最是善舞。”
陈诚好奇地问道:“听着这名字挺怪的,为什么叫‘细候’?”
李信喝了口茶笑道:“这女子身形纤弱,体态轻盈,所以取了一个‘细’字,她本姓候,又性格刚强,有人戏言,若是她为男子,必可封侯,所以又取了一个‘候’字。”
这时,台上走上一个十**的绿衣女孩,果然身形娇小,美丽动人。
她在台上看向陈诚这一桌,微带笑意道:“李公子可愿为奴家弄箫助兴?”
李信站起身来,从其中一个护卫手里接过一根碧玉长箫,笑道:“荣幸之至。”
说着,已经呜呜地吹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