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公子身后的两个家人连忙上前挡住他的视线,其中一个道:“里面腌臜,公子还是不要看了。”
青年公子笑着摆摆手道:“无妨,这点场面我还是能忍受的。”但也没有继续观看。
转过头来对陈诚道:“兄台,你觉得这是不是妖物作乱?”
陈诚摇摇头道:“还不确定,但是从听到惨叫到被害人被分尸,也没有多长时间,恐怕不是寻常人能够办到的。”
青年公子点点头,若有所思。
这时,老管家已经拽着客栈的掌柜进来,再次看到这个场景,老管家还是难以接受,摊倒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道:“老夫人,我对不住你,我......这怎么交代,怎么交代,你亲手把小爷交到我手上。”
掌柜看到这场景也是眼神一缩,但紧接着变得坦然起来。
老管家哭的相当凄惨,敲地捶胸,鼻涕眼泪糊的满脸都是。
青年公子有些不忍道:“老人家,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还是先去报官,我们帮你看着你家主人的尸身。”
老管家恍然回过神来,忙道:“对,对,报官,”说完,一把揪住掌柜道:“和我去见官,就是你害了我家少爷。”
掌柜一脸无奈,却也不反驳,跟着老管家出去了。
陈诚叫过店小二,问道:“你们是不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店小二慌乱看着陈诚,争辩道:“冤枉啊,晚间要睡时,小人还提醒过诸位客官,睡觉时小心巡河夜叉,这位小爷不听小人的劝告,谁有办法?”
青年公子点点头,表示他也被店小二提醒来着。
陈诚笑着摇摇头,道:“胡言乱语,你分明说的是巡河夜叉来寻找血食,那这人的尸身为什么留在这里?”
青年公子面色也冷了下来,他身边的一个家人抽出腰刀,拍在店小二的膝弯处喝道:“说!”
店小二普通一声,跪倒在地,面上却狞笑起来:“这是你们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说话间,掌柜也回转了客栈,看着里面的情景笑道:“不错,我劝几位客观不要多管闲事,不然后果难料。”
陈诚笑道:“后果难料?那老管家也被你们害了?”
青年公子对两个家人点点头道:“把他们两个捆起来,严加审问。”
这时,一股阴风突然从掌柜身后卷起,屋子里的油灯直接熄灭。
“保护世子!”两道叫声同时响起,是青年公子的家人,没想到还是个这么大的人物。
陈诚早已打开鬼眼,红澄澄的视界里,只见一道鬼影没有向他们冲来,反而一把抓住店小二,指甲如同利刃一般chā jìn他的胸膛,将他的心脏掏出,一把塞进嘴里,嘴角蠕动,啧啧有声。
店小二的惨叫声将掌柜吓得一哆嗦,连忙扭着身子跑下二楼。
两个护卫背靠着“世子”小心翼翼地将他保护在身后,突然一个护卫见到一道黑影向陈诚的位置掠去,喊道:“朋友小心。”
这声提醒已经是极限,他们不可能出手相助,一切以保护世子为重。
陈诚早已经看清楚了这道鬼影,身形瘦肉矮小,佝偻着身子,顶着一张干瘪惨绿色脸,鼻子扁平宽大,一张大嘴占了大半个脸,尤其是它的两者眼睛,其中的绿光一闪一闪,极吸引人瞩目。
见怪物向着自己这边来了,陈诚顿时提起拳意,一座隐隐的金山虚影从他色手掌推出。
那鬼影惊叫一声,侧身急速闪躲,利爪顺势斜着抓上了陈诚的胳膊,只听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如同利刃划到的玻璃上,两者交错而过,陈诚手臂上的衣服已经划出三道口子,但皮肤上却只有三道白痕。
怪物却整个手臂都冒着青烟,尖厉的痛叫一声,窜上窗口,向远处逃去,陈诚追到外面,已经没有了它的踪影。
等陈诚回来,“世子”三人已经点上了灯,店小二的尸体就躺在地板上,双眼惊恐地瞪着房梁,心脏已经被掏走。
李贤毫不在意地坐在一张椅子上,见陈诚回来,不由双眼晶亮地站起来抱拳道:“没想到兄台乃文武双全之人,此次多亏了陈兄出手,多谢多谢,在下李贤,不知道兄台怎么称呼?”
陈诚摆摆手道:“在下陈三,只是自救罢了,当不得公子言谢。”
自己的身份在江湖上说说还罢了,这几个明显是朝廷的人,说出去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李贤拉住他,显得十分亲近,道:“刚才陈兄可看清,那是个什么怪物?”
陈诚沉吟一下道:“应该是只山魈,那东西身形迅疾,倒是有些难缠。”
李贤倒是饶有兴趣地笑道:“没想到这次出来,倒是长了些见识,以前倒是听说过,但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陈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