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我有话要。”
那女子停住脚步,向退了一段,没什么,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云行按在剑上的手。
竹林里光线昏暗,她又戴着垂纱斗笠,云行根本看不清她的面容,道:“阁下是何人,趁夜潜入云门青竹堂,有什么目的?”
那女子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才冷冷道:“我擅闯你的领地,你不应该对我拔剑吗?还是,你总是对女人网开一面?”
云行道:“我没有对阁下拔剑,一是因为阁下没有对我拔剑;二是我没有从阁下身上感应到杀气。跟男女无关。”
那女子道:“你是没拔剑,只是拔炼而已,真是个无情的人啊!”
云行揉了揉太阳穴,道:“真累啊。”
那女子道:“什么?”
云行没好气道:“我不对你拔剑,你我对女人网开一面;我对你动刀,你又我无情,那依你之见,我该怎样做才好?明明是你擅闯青竹堂驻地,怎么到你这里,反成我的不是了?”
那女子哼了一声,没什么。
云行走到一株粗竹旁,将背靠在上面,抱起手臂,道:“抱歉,今烦心事有点多,也有些累了,不知不觉就……请原谅我的失言。回归正题吧,你趁夜潜入青竹堂,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