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他很自然的走进厨房。
  准备着早餐的佣人,都愣住了:“傅先生……”
  “我来。”
  “可是……”
  傅君临没说话,但态度是不容置喙。
  佣人只好退到一边。
  在傅氏别苑里,什么时候看见傅先生下过厨啊。
  真是活久见。
  时乐颜睡到自然醒。
  而且,浑身没力气,头还疼得像是要炸开一样。
  她抬手,揉着太阳穴,嘴里哼哼唧唧的,难受得不行。
  “喝这么多酒,果然很难受啊,宿醉不是说着玩儿的……”
  时乐颜边说边叹气。
  头疼啊头疼,像是要炸开似的。
  正揉着,门忽然被推开了。
  是直接被推开,都没有敲门的那种。
  时乐颜实在是没有力气起身,去看是谁进来了。
  她问道:“谁啊?”
  没人回答。
  时乐颜又问道:“谁啊……回答我一声行不行?有什么事?”
  静默了好几秒钟之后,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我。”
  这个声音……
  傅君临?
  时乐颜揉着太阳穴的手,一顿,飞快的睁开眼睛,看着旁边的男人。
  傅君临微微一笑:“醒了?”
  他笑得自然很温柔很好看……
  可是,在时乐颜的眼里,这笑却显得不怀好意。
  “你……你怎么在这里?”
  “你在这里,我当然是在这里。”
  时乐颜盯着他,目光里有着警惕:“你是从别苑那边过来的,还是一直都在时家?”
  “一直都在。”傅君临说,“我的箱子都拉过来了,怎么还可能回别苑住?”
  时乐颜慢慢的疑惑起来。
  而,傅君临看到她这样,忽然想到了什么。
  时乐颜昨天晚上跟他相处的时候,明明没有那么的排斥他的。
  怎么今天……又回到之前的状态了?
  想了想,傅君临试探性的问道:“你……喝断片了?”
  “断片?”时乐颜想了想,“我,我昨天不就是喝了酒,然后坐车回家,睡觉么?”
  傅君临顿时了然。
  他把手里的牛奶放下,抱着双臂看着她:“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记得!”时乐颜抢着回答,“就是……不就是那样嘛。”
  “哪样?”
  时乐颜说道:“跟暖暖在酒吧喝酒,司机送我们回家,我还是最后一个回来的。回到家后,我还洗了澡。呐,你看,我身上的浴袍,还是我在浴室里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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