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临就静静的看着她。
  时乐颜一个人演了好几分钟,也没见身上的傅君临有什么动静。
  她只好停下来。
  “傅君临,”她喊着他的名字,“你到底想干什么?”
  “既然你和我都没有睡意,时间还早,我们来好好的算一下账。”
  “算账?”
  “是的。”
  “算……什么账?”时乐颜问,“我又没欠你什么。”
  傅君临只是开始了连环发问——
  “跟她们去酒吧了?”
  时乐颜:“是。”
  “喝了很多酒?”
  时乐颜:“是。”
  “还点了小哥哥?”
  时乐颜顿了一下,否认:“……没有。”
  “嗯?”
  “没有就是没有啊。没有的事情,我要怎么承认啊。”
  傅君临眯了眯眼:“可是你酒醒之前说的那些话,我字字句句,都记得很清楚啊。”
  “你都说了,那是喝醉的时候说的话,是醉话是胡话,不作数的。”
  “你有这个想法。”
  “没有。”时乐颜摇头,“再说了,就算有……那你也管不着。”
  傅君临脸色沉了沉:“我怎么就管不着了?”
  “你为什么管我啊?凭什么管我啊?以什么身份什么资格管我啊!”
  “时乐颜。”他说,“我们是夫妻!领过证结过婚盖过章生过儿子的!”
  “可是,我们已经分居五年,按照法律……”
  时乐颜越说,声音越小。
  因为傅君临的脸色……嗯,有点可怕。
  “怎么不说了?”他问,“继续说下去。你是律师,对婚姻法,我想,你比我更了解。”
  “我……我是懂。但,但你的……你的律师团,更厉害……”
  跟傅君临硬碰硬的话,是最最最最愚蠢的方法,没有之一。
  时乐颜已经总结出经验来了。
  而且,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
  要是好声好气的哄他两句,他的气就消得差不多了。
  要是跟他对着来……
  那就是一场世界大战了。
  时乐颜忽然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
  “想到以前的自己,觉得自己傻,所以叹气。”她如实回答,“现在不想傻下去了。”
  “怎么傻了?”
  时乐颜盯着他,好了几秒钟,忽然一笑:“算了,不说,不告诉你。”
  她现在要学聪明一些。
  既然,傅君临爱她,爱如生命,此志不渝,深情专一的话,她没必要把关系弄得太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