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人是顺风而起,很多人都是逆风而行。顺应命运,不过是让它更加张狂。”
铿锵有力的字眼,烙印在钥瑶身上。
少年时谁都有意气用事,可是她已经不是年少无知无忧无虑的钥瑶,她是钥家大姐,身后还有弟弟妹妹。她豁不出去,也不敢豁出去。
钥瑶苦笑着说:“你现如今才十五岁,可我已经十九岁。我没法说出这般豪情壮志,我只想过平凡人的日子。”
无论说什么钥瑶都不会回头,人生大不了一死,只要弟弟妹妹长大成人,死了又何妨。
长歌不再试图说服她,独自一个人离去,在快要走出湘园时,说了一句:“这不是平凡人生活,你为弟弟妹妹而活,同时也是她们的仰仗,你死了他们也会崩溃。”
钥瑶背对长歌,眼中泪水无声无息滴落在修剪好的花草上。
花草上的泪水很快被蒸发,就像秋日里落叶稀疏平常,不可一观。
手上破碎石像刺得生疼,她在抗议长歌带她离开,她不想离开,哪怕是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行至一院时,看到有一位老嬷嬷正在站在台上训话,下面来了很多新女使和小厮。
长歌抬了抬脚,往前走了几步,后又相反方向走去,不管怎么样,她们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