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骄傲的对长歌说:“我家那口子,时常去别的地方猎物。他一走啊就是几天……三年前那一次就一去不回,等回来他的死首。”说到后面,钥瑶姑母控制不住难过,默默掉眼泪。
长歌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你别太难过,你还有儿女要照料。”
钥瑶姑母向来不是一个软弱无力之辈,这些年她为母为父,早已习惯。
“没事,我早就想通。作为猎人,肯定是会背上一些东西,毕竟他伤害的生灵也是有灵性的。听别人说,他是被一只兔子袭击而死。”
“兔子?”怎么是兔子,长歌心一下子慌乱不定。一只兔子怎么可能会伤害到一位生强力壮的中年人?
“嘿,指不定是什么脏东西,他们或许是为了安慰我,才这样说。”
长歌辞别钥瑶姑母后,本来是想问一下,村里还有那些人去过外面狩猎。结果被告知,这村落里只有他一个,隔壁奕镇也有一位。听说三年前没来由的疯了,现在整日被关在家里。
疯了?听钥瑶姑母说,这件事是在她夫君死后三个月后。听说那天他刚刚准备出去打猎,还没有走出门,就倒再自己门口。醒来之后,开始疯言疯语,找了好几个大夫都是没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