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将领道:“若府内真混入了心怀不轨之人,将再无宁日。此事必须查清。”
他吩咐一名兵卒道:“你速去寻管家来,问清这些人的底细。”
兵卒领命,飞奔而去。
府兵将领又对闫寸道:“此事我自会处理,早晚还你一个公道,你伤得不轻,且先回去,包扎一下。”
“不必,小伤而已。”
闫寸觉得不妙,他就怕这种等待的时刻,因等待而无聊的人会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果然,不祥的预感刚一浮现,就有人问道:“兄弟,你值哪一班的?我来替你。”
“我……”
闫寸哪儿知道他该值哪一班,秦王府的守卫班次岂是外人能打听到的。
他只有硬着头皮道:“不打紧,皮外伤罢了,啥也不影响,瞧,血已止住了,我不过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兄弟。”府兵将领道:“你叫什么?哪一伍的?”
此刻闫寸只有一个选择,报上名牌上的名字。
他打晕了一名府兵,穿了人家的衣服,自然也拿到了那人的名牌。
名牌上的名字叫楚牧。
可他很清楚,他们身形虽有些像,他穿着对方的衣服、铠甲勉强合身,但他们声音差别很大,贸然报上楚牧的名字,顶替了人家的身份,周围的二十五人中,但凡有一个与楚牧相熟的,他就会露馅。
“我是……”闫寸犹豫了。
此刻,府兵将领终于觉察出了端倪,他向旁边两名兵卒打了个手势。
那两名兵卒会意,慢慢靠近闫寸,想要趁其不备将其制服。
就在这时,一名仆役慌慌张张跑来。
“赵参军,可找着您啦……出大事啦,秦王妃被人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