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圈套,手持利刃,出其不意地在背后捅了维克多一个透胸凉。
话说回来,当时他就给维克多做了止血处理。不知道,这人还能不能活。
虽然上课的时候导师讲解过元素汇聚于心、胸、肺等处,可以达到一定的保护作用…但是骆十八以前也没怎么好好听课,那些致命要害确切的位置,他只有个模糊的印象。
反正也没别的办法,捅捅看,捅了再说。如果不幸被捅死了…那就死了。
抱着这样的心态,骆十八也吃不准那一刀到底插在维克多的什么器官上。
正想着这事儿,导师徐长卫和范来,来到酒店套房。
“好消息,没死。心脏避开了,肺被刺伤,刚刚手术完毕,捡回一条命。”范来说道。
骆十八轻出一气,徐长卫看着他微笑道:“怎么,还是心软。”
“如果我的对手是安东,我也会像小疆一样毫不犹豫。可维克多这个人按徐导师您说的,并不是个坏人…”
徐长卫面上仍是笑着,但摇了摇头,“人是很复杂的,不能用简单的类别来区分。
诚然,安德烈手下全都是仗势欺人的恶犬,死不足惜。
反观维克多,不像安东、扎克那样作恶多端,还曾苦守漩涡之门,这便显得他很特别,有种弥足珍贵、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
但别忘了,他是米哈公爵家的一份子。只要他还在米哈公爵家一天,他就必须为之效力。
立场不同、信仰不同,价值观、世界观不同,等等…这些因素,才是促成人们站在彼此对立面的原因。
一个人,作为个体时,你可以通过他做的事来评判这人该不该死;但当他是某个群体中的一员时,我们看问题的角度就不能那么狭隘了。
纯粹以好与坏、善与恶来划分他人,只会将你引入歧途,甚至会让你将性命拱手交出。这,很危险!”
徐长卫一番话说罢,套房内20多名学员,均陷入了沉默之中。他们在思考,消化这些话里的内容。
如果,他们还是京都巫师学院里从未踏出过保护圈,或者说舒适圈的学员的话,那么他们必然无法理解这些话。
但,此时此刻,在经历了生死之战后,他们体会到了徐长卫话中的一些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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