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奇瑜脸色大变!
只见张书堂的身上,横七竖八的包裹的几乎成了粽子。
“这是?”陈奇瑜只觉得心尖一颤,这是受了多重的伤,才会如此凄惨啊!
张书堂也不答话,一件件的将包裹伤口的绷带去掉。
陈奇瑜蓦然站起,脸面顿时再也无法平静,他手指指着张书堂,颤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眼前的这个小武将,浑身伤疤纵横,稍微数了一下,便有三十多道!
单从伤口两边外翻的嫩肉来看,就知道这个个伤口,必当是深可及骨。
张书堂推开凳子,弯腰及地,用大礼参拜陈奇瑜,他也不直起身,嘴里悲呼一声:“请老大人救救世子吧!”
唐王世子朱器墭?
陈奇瑜眉毛跳了跳,唐王世子朱器墭被囚禁一事,对于南阳一众官员来说并不是秘密。
陈奇瑜先前担任洛阳知县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这件事,只是那时候他人微言轻,有心救援却无济于事。
后来等他有了能力了,正好遇上天启年间阉党祸乱朝纲。
那时候朝堂上风声鹤唳,官员人人自危,纵然是上报了也是于事无补。
张书堂听得陈奇瑜急促的呼吸,就知道自己已经打动了此人。
他头也不抬,自顾自的说道:“旬日之前,末将照例私下里拿着米粮救援世子父子,却遇到觊觎世子之位的五王子亲自给世子送吃食。
当时末将心下好奇,就拿了吃剩下的饭食,喂了王府里的一只鹦鹉,哪知道那鹦鹉很快便被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