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客厅,正正看见玄关外的两人站着不进来,细声争执着什么。
“这是啥玩意了?吴建国这龟儿子从哪里找来的?”
“啥玩意”,胡必用此来形容,救人无数形象高大伟岸的大师。
“怕是被你吓到了,去找了一个人来收拾吧。”
“嘿,我就说吴建国这厮儿怂吧。”终于被吴建国怕了,胡必忽如其来一种胜利的雀跃感,情不自已,他闷声笑了起来。
于是,一道不似人尖厉,只有出气没有抽气的笑声猝然响起,又轻飘飘传入了玄关外二人的耳里。
奇怪,听了这笑声后反而不紧张,刘比抱手懒懒倚门框,望着吴建国说道,“听见了吗,就这笑声,难听成这样,傻子都知道是不怀好意。”
见外面的人没其它动静,胡必捂着嘴,细声问遂,“没动静了,是被我吓到了吗?”
“没,只是在僵持你的价格。”
“什么价?”
“身价。”
“身价?”
“外面那个似乎是懂一点道术之内,他看出了这里面有脏东西。”
“脏东西?”胡必茫然看着周围,见一地垃圾,他点头,确实是有脏东西,不过,这得找清洁工才对吧。
见这老兄没反应过来,遂笑提醒,“别找了,你,就是脏东西。”
现实太残酷,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