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场两次,时时刻刻被提起名儿的建国兄,反复来就这句台词——谁叫我?
谁叫你?
你胡必老兄叫你。
闻言,胡必俯下身去,有了机会没想着动手,他就干盯着日思夜想的建国看。
睡眼惺忪看见床边有两团黑影,其中一团甚至还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仍旧处于浑噩的吴建国揉了揉眼睛,一睁开眼就猝不及防对上黑麻麻黑影头部一张惨白的脸,咯噔一声,心跳漏了一拍。
胡必……兄?!!
吴建国霍然瞪大眼睛,周遭空气凝滞,静得吓人。
一人一鬼默然相视,吴建国手摸向怀中桃木剑,试探着戳了一下胡必。
胡必也是傻的,居然没躲,任由剑在身上戳了一个焦黑冒烟儿的洞,然后,他又反应慢半拍惨叫了一声儿。
惨叫凄厉穿耳过,没有比这更真的了,建国白眼一翻,砰一声重重砸回了床上。
“昏了?”
“诶诶诶,我,我都还没开始呢。”
睡梦中,似有人在他身旁耳语,声音听着极其有气无力,懒懒拖长声气说话,却细碎嘀嘀咕咕个不停,时而偷笑两声,声音又尖得吓人。
这声音一听便知是异类,让人不自觉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渗得慌。
“看吧,这冤家被你吓到了。”
“呵,哪怪得了我,他这是做贼心虚,”天将明色昏暗中,黑色人影不停用手揉搓着肚子,“”
“这老小子,让我逮着机会,非得活剥了他不可。”
“想想倒是可以,不过,你是没这个机会了。”
嘀咕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一片黑沉沉的迷雾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