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并不适合虚与委蛇,他很聪明,也够狠心。
容川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嘴角带着浅笑,“不必说得这么难听,男女之间各取所需,你也可以当作是一场交易,这样不好吗?”
容川的眼眸深邃,里面充满了直白的欲求。“我可以给你很多,金钱、权利,或者感情。”他边说边伸手抚上了君璧的发丝。
君璧直接拂开容川的手,“我不缺钱,或许比不上容家,但我可以过得不错。我也不需要权利,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至于感情?你自己都没有的东西,凭什么有脸敢随意做出承诺?”她语气极近嘲讽地反驳道“容先生,你可能用这些肤浅的条件得到过一些女人,但注定也会失去另一些。很抱歉,我对你的条件没兴趣。”
饶是容川再有耐心,也被君璧锋利的言辞刺中了要害,他神情瞬间变得有些阴沉,“你现在说得这么豁达潇洒,难道不是因为,你已经得到了我那位亲爱的堂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