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我也觉得不够过瘾。”容景珩十足交叉而握,微微一笑。
温热的水流浸入了周浩夕的鼻腔,他被呛得咳嗽出声,还没有好好呼吸,就又被人按到了水中,窒息的感觉再次铺天盖地而来。
容景珩端着杯咖啡,坐在一旁,静静观赏。
周浩夕被绑缚着,身旁是一个盛满水的大浴缸,他张张口想要求饶,却只是呛出一口水来。
有个女人手中带着急救箱,站在周浩夕的身边,似乎在等待容景珩的下一步指示。
容景珩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拭了拭手,拿过手套戴好,那把手术刀灵活地在他的手中转动。他俯身将周浩夕的右手抬起,轻声说道“我记得,她这里好像有伤痕。”君璧受制于周浩夕时,受了不少的伤,白皙手腕上的青紫很是醒目。
周浩夕感觉自己的动作越来越迟缓,想要挣扎却没有力气。容景珩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只是用了点麻药而已,你不会感觉到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