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
容景珩显然没想到君璧会是这般反应,一时间只能僵在原地。看着她纤弱又在微微颤抖的脊背,感受到肩畔湿热的温度,容景珩眉头蹙起,有些生涩地将手放到了她的背上。
明明君璧浑身上下满是脏污,容景珩却无法生出嫌恶的感觉,不过此时的他全然未曾在意。
“都怪你!”君璧边哽咽着边小声抱怨。
容景珩似是有些不悦,然后神色变了变,还是忍住了。算了,看她这可怜的模样,还是以后再跟她算账。
君璧哭累了,蜷缩在容景珩的怀里睡着了。她昨晚就没怎么休息,今天又这么折腾了一番,精力消耗殆尽,在她认为安全的环境下,自然放松了心神,呼吸渐渐沉稳。
容景珩将君璧横抱起来,走出监控室,回到了病房,将她放到了自己的床上,那些伤痕看上去越发清晰碍眼。他取出医药箱,简单帮君璧处理了一下。
容景珩眼中神色阴暗狠戾,转头望向监控室。他的东西,只有他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