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觉得容景珩是孤傲的,他矜贵而古典,自守一方天地。
君璧欣赏得差不多了,方才开口说道“你不换衣服吗?”
容景珩没有理会,依旧抚摸着黑白相间的琴键,似乎全部的心神都投入其中,但他又并未演奏。
君璧抿了抿唇,将手上的诊疗纪录放到一旁,干净利落地束起长发,拿起换洗的衣物,直接走到容景珩身后,大力将他的椅子拖了一小段距离,让他远离了钢琴。整个规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容景珩对于君璧这样粗鲁的行为非常不悦,棕色的眼眸里透露出对她直白的嫌恶。
君璧没有理会,伸手去解容景珩的衣扣。对付这种脑回路跟一般人不一样的,她从来都不认为耐心的细水长流有多大作用,直接粗暴地留下最深印象才是她的目的。
容景珩一巴掌拍到了君璧的手上,力道之大让她的手背很快红肿起来。这声脆响,让监控室里的周浩夕险些坐不住。
君璧微微一愣,随即不以为意地甩了甩手,仿佛这一下并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