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燃烧的业火竟无法对那锁链造成半点伤害。
怎么会这样?越景珩有些发懵,这刀是为了对付异种特别锻造而成。按理来说,恶性的异种只要碰到一点业火,就会疼痛难忍,除非……
“你是良性的?”越景珩的话脱口而出,他自己都很难相信,因为君璧方才说过的话尤在耳边,这个小女孩似是把他当作了食物。
君璧并没有回答越景珩的疑问,只是微微一笑,笑容甜美可以融化冰雪。
越景珩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将他甩飞出去,重重地砸到了宽阔的石壁上,力道之大,竟砸出了一个深坑。
越景珩闷哼一声,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石砾。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些锁链又席卷而来,沿着他身体的轮廓,将他禁锢在了石壁上,不过并没有伤害他。
君璧在锁链的托举下,缓缓移到了越景珩的面前。他们之间不过咫尺距离,越景珩甚至可以闻到女孩身上的淡淡冷香。君璧处于高位,俯视着越景珩,吹弹可破的肌肤宛如细腻温润的白瓷。
越景珩的面前是女孩漂亮的锁骨,这让他觉得两人间的气氛有些莫名的尴尬,于是他微微侧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