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璋毕竟是男子,颇有重量。君璧咬着牙,全凭着毅力在向前行走。路上坑坑洼洼,她深一脚浅一脚,累狠了就稍稍休息片刻。她的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偶尔喝口水,大多时候顾不上,嘴唇干裂到渗出血来。
云彦璋昏昏沉沉,意识有些模糊,根本用不上多少力气,只能靠在那瘦弱又满是汗水的背上,被一步步半拖着往前走。他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眼角一滴清泪缓缓滑落。
君璧挪到行宫门前之时,整个人都已经麻木,只知道机械地前行,仿佛行尸走肉一般。直到她看看文画从远处冲过来,惊呼着娘娘,她才松了口气,放心地跌倒在地。
正如君璧所料,云弘帝确实有所顾忌。他本以为可以在林中将人灭口,没想到君璧却带着云彦璋回来了,虽然伤得不轻,却不足以致命。他心中悔恨没有多派些人手,面上则表现得很是担忧。
君璧懒得瞧云弘帝的虚伪嘴脸,便以身体不适需要歇息为借口,避而不见。
君璧身上都是些小伤,只是累得有些虚脱。她按时上药,歇息几日之后,就逐渐恢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