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话要同本宫说?”
文画手上的动作未停,“娘娘,婢子从小就伺候在娘娘身边。于婢子来说,娘娘就是天。只要娘娘欢喜,无论何事,婢子都愿意去做的。”
文画说得意味深长,顺便也禀明了君璧,对于该知晓的她都知道了。
君璧无奈得苦笑一声,“你又怎知,本宫是欢喜的呢?”
君璧扪心自问,云彦璋是她的目标人物没错,但是他现今突兀又不计后果的行为,又何尝不是带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呢?换作如今的她倒是无妨,若是本身遭遇如此有悖伦理之事,又怎会感觉欢喜?
“娘娘,皇上已是无情,太子却还年轻。”文画是个通透之人,处于旁观的角度,看人也看得更加清楚。这话一说出,让君璧有些拨云见日之感。
的确,云彦璋就算再心智过人,多少也会有些少年性情。
“文画,你细细说于本宫听。”君璧微眯着眼,缓缓说道。
文画将脂膏涂抹均匀,又抬起君璧的一条玉臂,力道适中地按揉,“太子殿下的确目的不纯,可娘娘毕竟与殿下同病相怜,又与殿下……殿下心中多少会有些计较。那位太子妃,婢子说句大不敬的话,却是个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