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笼罩着淡淡薄雾,有些迷蒙,好像是真的醉了。她不禁感叹起这位堂堂男儿稍显可怜的酒量来。
君璧略作思忖,便接过宫人手中的巾帕,轻柔地在他的颊边拭了拭,“景珩,可觉得舒服些?”她的嗓音微微压低,比起平日尤显妩媚多娇。
云彦璋艰难地撑开眼皮,正对上君璧的秋水剪瞳,媚眼如丝。他瞬间愣住,许久才反应过来,小心轻唤了一声,“母后?”他似是有些恍惚,视线凝望着面前的女子忘记收回。
君璧莞尔一笑,这平日里再寻常不过的神情,展现在如此容颜上,竟让人觉得眉梢眼角皆是千种风情。
“你刚刚用过醒酒汤了,想来明日不会头疼。”昏黄的烛火之下,君璧云鬓轻挽,发丝如墨,简简单单的一支玉钗插在发间,却不觉得单调乏味。
云彦璋望着君璧良久,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急忙侧过头,有些慌乱地轻咳了两声,“打扰了母后的清净,是儿臣的过错。”他可以嗅到周围萦绕的淡淡幽香。握着素帕的纤细玉指,莹润仿若冰雪,轻缓地落在他发烫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