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怎么了?”
风景珩缓缓附上了君璧的手,他的手掌干燥,骨节分明,恰好可以将君璧的纤手包住,完美契合。
风景珩抵上君璧的额头,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你还会走吗?”平日里强势到不容置喙的人,此刻流露出令人意外的脆弱。他下意识地咬着下唇,那玫瑰色的唇瓣,被他蹂躏得越发红艳。
君璧看不下去,指尖轻触风景珩的唇,抚慰道“我说过不走的。”说完,她眉梢轻扬,眼角带笑,再次吻上了他的唇。这次不像方才那样浅尝辄止,而是深情的,缠绵悱恻的亲吻。
君璧不知道风景珩刚刚遇到了何事,她只是感受到了他的脆弱,所以尽可能地给他安慰。
说到底,是花文哲的话刺激到了风景珩。也许他从未介意过君璧的身份,他并不认为那会成为两人的阻碍。但是他害怕有人会把这当作把柄,伤害君璧,他害怕,君璧会因此再次选择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