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喝呢。”其中一个女孩嗲声嗲气地撒娇,听得君璧掉落了一地鸡皮疙瘩。
风景珩把酒杯直接放到了桌上,嘴角
斜勾,“味道太淡了,我不喜欢。”他的声音颇具磁性,低沉朦胧,好像大提琴奏鸣时的华丽声音。
风景珩直起身子,伸手松了松领带,“今天玩腻了,你们可以走了。”如此残酷羞辱的话,被他的声音说出,听起来依旧温柔。
双胞胎姐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是难堪,就连旁观的君璧都想为她们拘上一把同情泪。风景珩这侮辱人的功力,真不是盖的。
“风少……”另一个女孩似乎有些不甘心,抱着风景珩的胳膊,还想再争取。
风景珩甩开了她的手,声音阴沉地说道“滚。”
风景珩向来说一不二,双胞胎姐妹不敢再逗留,只得暂时放弃这条大鱼,忍着心里的忿忿不平离去。
君璧站着楼梯高出,将这出戏看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