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琪小姐托人给您带来了口信和邀请函,她将会在伦敦举行婚礼。”橙丝儿将邀请函递给了君璧,里面还夹着一封厚厚的信。
君璧有些头疼,她才刚从伦敦回来,不过如果不去,布兰琪显然会很失落。她想了想,决定还是走一趟,“橙丝儿,告诉送信来到人,我会准时参加的。”就当是去散散心吧。
君璧前脚离开,君景珩随后就赶回了庄园。他的模样风尘仆仆,不像往常一样神采飞扬。他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君璧,眉头皱起,有些疲惫地询问橙丝儿,“阿璧呢?”
橙丝儿有些害怕这位庄园主人,姿态唯唯诺诺,“小姐……去伦敦了。”
君景珩不禁叹息一声,知道自己又错过了,“她去伦敦干什么?”
橙丝儿缩着头,回答道“是……婚礼,先生。”她或许是有些惶恐过度,不小心缩减了关键词语,究竟是参加还是举行,这两者含义可是天差地别。
君景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婚礼。”连日的劳累和突然的打击让他头脑不太清楚,他尚且记得询问了君璧婚礼的地址,然后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马车上。
橙丝儿不太灵光的脑袋很久之后才明白,为何君景珩会忽然异常的悲伤,等她想要解释,马车早已经没有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