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景珩揽在君璧腰间的手臂猛然收紧。
君璧望进那双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的银灰色眼眸,虽然它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看上去正在酝酿着巨大的风暴,但她并没有任何惧怕,只是坦然抬头与其对视,“我知道父亲没有兄弟,他只有一个已经过世的姐姐。”
君璧说得缓慢而平静,平静得让君景珩有些不安,“也许您可以说服她们,可是您无法说服我,即使有父亲留下的信,我依然无法相信。”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这叹息里君景珩听出了浓浓的悲伤,“可是我知道,一定是父亲托您来照顾我们的,所以……我想要依靠您。”
这番话充分解释了君璧明明发现了问题,却为何没有第一时间质疑,甚至在书房里愿意相信君景珩的那套说辞。这个可怜的姑娘,只是在相信她父亲愿意告诉她的一切。
“那么今天你又为什么要戳穿?”在捅开了那层窗户纸以后,君璧与君景珩之间的氛围,陡然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