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支碧绿的玉簪,“倒是个痴情种,没有枉费君璧一片苦心。”
玉簪散发着莹润的光芒,若是木景珩看到,一定会立刻认出,这正是他当初送给君璧之物。君璧无法困住他,只能靠他自己的力量,为他布下桎梏。
木景珩赶回了清暮山,虽然已经见过这般颓败景象,还是难免心中一惊。他此刻感应不到一丝一毫有关君璧的气息,甚至连冥亦魄和他那些魔兵妖兽,似乎也彻底地没了任何痕迹。仙界至今也是相安无事,难道之前那浩浩荡荡的阵势已经平静解决了?
木景珩来到落霞峰,湖水依旧波光粼粼。此处甚至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来证明之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境。
君璧呢?她现在在哪?她临走前留下的那滴泪又是何意?这些问题萦绕在木景珩的心间,势必要将他本就起伏的心绪折腾得百转千回。
木景珩轻轻舒出一口浊气,望着本应是那棵参天大树所在之地的大坑,眉头微微蹙起。指尖轻点,一团青绿色的荧光飘逸飞舞,轻缓地落在坑底。一棵巨树破土而出,枝干交缠,拔地挺立。清暮山不能失去根基,不然这受魔气影响如废墟般的山峰,怕是千年万年也无法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