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眼观鼻鼻观心的青槐,君璧仅有的一丝羞意也消散了,只留下那轻轻一吻的甜蜜。只是她并没想到,这一别……
景慕径直来到晋安帝的寝宫,屏退左右,独自一人走到他的床榻前。
晋安帝此时已是气若游丝,面色灰败。即使没有御医的诊断,也能看得出他应该熬不过今晚。一代帝王,竟落得如初下场。
晋安帝努力地睁着双眼,一双眼眸浑浊无神,“你……你来了……”他正好对上了景慕墨黑的凤眸,宛若无边深邃的暗夜,将他的希望吞噬殆尽。“朕……没救了吧。”
景慕神色肃然,“没救了。”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漠,这清冷之意让无力的晋安帝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你……放肆!”晋安帝恼怒横生。
景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晋安帝,“你们所谓的牧家天下,从今日起,便要灰飞烟灭。不知道太上皇当年弑君之时,能否想过,报应会来得如此之快?”他嘴边带着清浅笑意,但双眸中的阴翳却浓烈而疯狂。
“牧家……你……你怎么会……”晋安帝开始剧烈地咳嗽,嘴角流出暗红的血迹,沿着脸颊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