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马?”
晋安帝对此马倒是有些印象,他也曾经中意并试图驯服过,不过它确实烈性,勉强可以制住,但不算听话,一来二去,晋安帝没了耐心,也就放弃了。至于景慕骑的那一匹,相比起来性子倒是还算温顺。
君璧轻轻拍了拍乌黑的鬃毛,只见这马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来,前蹄在原地极不耐烦地刨了刨,她反而笑得更加灿烂,“这马俊得很,我很喜欢。”言下之意,她就是很想骑这匹马。
侍从赶忙规劝:“娘娘不知,这马不大听话,脾气倔得很,只怕它突然发狂,伤了娘娘的千金之躯。”若是皇后娘娘出事,他可担待不起。
君璧莞尔一笑,“无妨,本宫就喜欢驯服烈马,性子越野,本宫越喜欢。”
不知是不是景慕的错觉,他总感觉君璧这话好似是对自己说的,说话间还有颇有深意地望了他一眼。真是莫名的怪异,让他感觉一言难尽。景慕不禁腹诽:你看马就好好看马,为何看我!
晋安帝闻言眉头皱起,“这马确实野性难驯,皇后,你还是换一匹。”
君璧对于骑这匹马满怀期待,又怎么会因为晋安帝一句话就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