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喧闹的场景，低垂着眼皮说道：“我想问一句，你们是真心想要让我去监督么？要是真心的话，也不用请我去做讲座了，把你们教师名单和他们的学术成果整理出来，我来审核就好了，只要时造假的都能揪出来。”

    平均年龄55+的二级学院院长们都楞了起来，没想到秦天飚出这么一句话来。

    谁不知道自己手下人的成色啊，正经搞研究的没有几个，就是刷论文都没有几个正经的，基本都是花钱请中介一条龙水文服务，四区SCI论文也就是花个万把块，为了评职称，水上四五片。

    只不过益州大学的要求稍微高一点，四区的SCI论文都不算数的，起码是二区的SCI论文才行。

    不过那也就是多花钱的事儿，只要评了职称，要了项目，分分钟就能捞回本的好伐，而且捞回来的还会更多，更有潜规则的机会，招上几名研究生当苦力使唤，不要太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