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和大头陈取得联系,过了一会儿得到答案,传回来的讯息很简单,并没有详细的说明问题,但是索劳伦是真的出过事情了,但是局面已经得到控制,大头陈那边正在抢修一些设备。
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刘月夕这会儿也不愿意去管这些破事,回电命令大头陈尽快完成,不要拖延时间,每拖一分钟局面都有可能发生变化。他要在三十分钟之内听到索劳伦二台巨型臼炮运转的声音。
大头陈回复说一定完成任务,刘月夕穿上一套光明宫,召来几个管事的军官叮嘱可一番,让他们的骑兵一定要保证新南的军队没法突入到晓南门下,刚要走,乌力拦着他要一起去,“现在进城很危险的,你去又没什么用,呆在这里安全,再说花妖的维护你在场更好些。”
乌力拽住刘月夕的衣服,不似以往的乱嚷嚷,一句话都没说,转了性似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吧吧的看着刘月夕,啊,这比先前更有杀伤力了,刘月夕实在没办法,叫人又拿来一套光明宫,递给乌力,“快点,找个地方换上,事先说明啊,一会儿不可能有人开门,我们要爬城墙上去的,可别叫苦。”
乌力捧着光明宫轻便甲,喜滋滋的到营帐里去穿上,二人骑着陆鸟,悄悄摸到晓南门边上,周围,簪枭卫的人马和新南军队不断爆发小规模战斗,簪枭卫有机动性优势,新南军大多以步兵为主,对骑兵这种打了就跑散了就冲的袭扰战术很没有办法。
城门上放下根绳子,刘月夕和乌力不费什么力气,借助绳子嗖嗖上了城墙,在城墙上迎接他们的正是刘飞,小伙子满脸熏的焦黑,就一副牙还是白的,冲着乌力在笑,衣服上沾着不少血,看来城内的防守也很吃力,雷东是要直接赶他们走。
刘月夕替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刘飞,没事吧,情况如何,还挺的住吗。”
刘飞掏了掏耳朵里的土,“啊,月哥,刚才你说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