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头就是那个戴安全帽的中年人,不久也来到了三楼,看秦洛又表演了一番。
“干砖工吧,一天五十。”工头定了下来。
这事很快就在工地传开,不少人都觉得有些神奇,毕竟搬砖和砖工差的可有点远,而且还是老罗看上的手艺,工头亲自点的头,说明那个不言不语的年轻人真有两把刷子。
“傻吊!早干啥嘞?”不少眼红的人这般暗骂着秦洛。
四月初的一天,下起了绵绵春雨,工地不少人去了市里,溜溜玩玩买买东西,对他们来说,这算非常难得的假期。
秦洛和王哑巴都没有外出,一个在看剧本,一个在听广播。
王哑巴听从了秦洛的意见,也买了一个小收音机,经常听松江广播音乐频道,一有歌就满脸美滋滋的。
王哑巴看着三十多,其实还不到三十,没结婚也没有对象,按辈分算王齐的堂叔。
“哑巴叔哑巴叔,走!跟我出去玩玩!”吃过午饭不久,王齐忽然爬上上铺,摇了摇王哑巴。
王哑巴有点蒙,毕竟王齐几乎没理过他,接着就有点受宠若惊,咿咿呀呀的跟着下了床。
“走吧叔,绝对好耍!”王齐亲热的搂着王哑巴的肩膀,临出门的时候,又大声道:“我不是欠你钱吗叔?这次正好一笔勾销!”
“咿呀咿呀!”哑巴的声音顿时大了些,不过也渐行渐远了。
秦洛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