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压着个霸道的男人,鼻间可以闻到人家的烟草香,胸口贴着胸口,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和心跳,然而,她却没法反抗,甚至都没法移动。
人生中第一次
她这么真而切的体会到了男人的“威力”和“强大”。
不由自主的缩着脖子,本能的有点“胆怯”了虽然没开口求饶,可躲闪的视线和急促的喘息却透露了心虚。
楚南国本来只想吓吓她的。
然而
温香满玉在怀,又是对着自己心爱的人,他理所当然的情动了暗黑中望着女人似嗔还怒的小脸儿,耳鬓厮磨,她的长发痒痒的摩挲着自己的面颊,勾得人心燥。
楚南国决定不hold着了。
反正这就是自己的“媳妇儿”,两个人早早晚晚是要在一起的,哄着她,陪着她,这是男人应该尽的“义务”,可相应的,适当的“教训”一下,也是男人该享有的“权利”。
他把丁红豆“咚”在胸前,一低头,直逼了下去。
丁红豆分明感到了他身上男人的力量结实的双臂,挺直的肩背,还有眼底坚定而执着的光芒,仿佛组合成了一股“纯阳刚”的威胁感,散发着“危险”的信号。
她不淡定了,颤抖着双唇,“别”
忽然
有人砰砰的敲车窗。
楚南国抬头一瞧车门外站着两个戴着红袖标的老太太,皱着眉低嚷,“哎!干什么呢?你们干什么呢?快下车!”
楚南国只能撑起了身。
心里这个懊恼啊!
暗自骂了一句,“md,正是关键时刻。”
没办法啊!
必须下车了。
丁红豆只觉得身上一空,心里仿佛也忽悠了一下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车外
两个“半大脚”老太太望着楚南国一瞧他的气质和眼神,根本也不像坏人呢,完全就是电影里的正面人物。
说话的声音自然也柔了些,“小伙子,大晚上的不回家,干什么呢?”
楚南国为文理智,飞快的瞄了一眼她们胳膊上的红袖标,上面写着“义务卫生员”。
他立刻就明白了。
客气而诚恳一笑,“阿姨,真不好意思啊,我媳妇儿刚才摔碎了一瓶罐头,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呢,现在我就收!”
目光四下一扫。
见老太太的身后停了辆手推车,上面放着扫把和撮子赶忙取过来,清扫地下的碎片。
那两老太太还挺负责,向着车里一瞄,扬着声音问丁红豆,“姑娘,你没事儿吧?”
就这么说话的功夫
楚南国已经收拾好了地面。
两老太太又“嘚吧嘚吧”讲了一顿注意环境卫生以及“五讲四美”的重要性,这才“尽兴”的走了。
楚南国开了车门,坐进驾驶室,从倒后镜里望着丁红豆
经过了这么一顿“批评教育”。
楚南国原本燥热的心境也平复了很多。
也不提刚才的事儿,“哎?天晚了,你饿不饿?”
就像个没事人似的。
丁红豆低头想了想
现在该怎么办?
发火吗?
蹦着高的质问人家“你为什么亲我?”
可压根也没亲到啊!
接着再问“那你为什么压着我?”
可如果楚南国也按照自己的套路回,“我也跟你闹着玩呢,就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现在扯平了!”
又该怎么回?
确实是自己先拿人家开“涮”的,结果人家“反击”了,自己还撂脸子了?那成啥人了?也有点太小家子了吧?
她正犹豫不决的时候
楚南国又追问了一句,“问你呢?饿不饿?”
丁红豆随口答,“不饿!”
话刚说完
肚子却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叫了两声。
楚南国“扑哧”一声笑了。
这一笑车厢里的气氛即可就缓和了很多。
有些事情一旦错过了时机,就更没法再提了。
丁红豆只能把头扭向了窗外,暂时忍了这个“哑巴亏”。
楚南国发动了马达。
车子缓缓的上了路。
他依稀记得医院附近有个小饭馆,直接把车开到了那儿,“下车,先吃饭!”
丁红豆迟疑了一下,“这不好吧?楚伯伯还没吃呢!”
挺懂事!
楚南国挑了挑眉,“我爸是胃病,医生嘱咐过:暂时不能进食!”
那好吧!
丁红豆推开车门,进了饭店,挑了个靠窗的座位,扬着嗓音喊了一句,“同志,给我来碗西红柿打卤面!”
楚南国从容坐到她对面,“我也一样!”
顿了顿,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