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家奴,姓名不说也罢。”
男子朝着郭羽走来,他举起手中长剑,气机流转之下,男子的剑锋上不断往外散发出一股冷然的气势。
“至于为何杀你,说起来太过麻烦,不如不说。”
郭羽站起身子,同时向男子咧嘴道:“你这不说我死得多憋屈啊,权当发发善心,让本将军做个明白鬼。”
男子根本不理他,他用脚往地上一蹬,整个人朝着郭羽蹿去。
剑锋冷然,剑势汹汹。
长剑一挥而下
,那给清冷剑气径直扑出,很快就来到了郭羽的面前。
再过片刻,那剑刃就要掠过郭羽的脖子,他的那颗大好头颅势必将直接飞起。
生死一线间,郭羽交剑回左手。他右脚前踏,身体微微向前倾斜,以身为轴,手中天过猛地向前划出。
一道略显暗淡的银弧凭空出现在他的身前,与男子的冷然剑气撞击在一起。
银弧一击即溃,郭羽也不气馁。他抿着嘴,左手不断挥动着,一道又一道银弧接连不断的划出破碎再划出。
“铛!!”
看着踉跄后退的郭羽,瘦削男子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讶然。
他之所以会出现在此地,便是为了避免出现变故。
按照计划,喝下破功散的郭羽实力应该十不存一,先前就该被肖海阳斩杀才对。
结果,这郭羽虽然实力大损,但却依旧能击败肖海阳。是以,为了杀掉郭羽,他只得出手。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郭羽在这种情况下,仍能接下他两剑且尚有战力。
他自是不会知道,因为某些原因,那杯茶郭羽只喝了半杯,药力减轻了不少。再加上郭羽接连使用拜将,真气冲荡之下,尽管经脉受损,但郭羽所能调动起的真气无疑变得更多了些。
不清楚这些的青年男子,只以为一成实力的郭羽便有如此威能。
“不愧是武评第十。”青年男子看向脸色依旧惨白的郭羽。
难怪先生说哪怕不杀赵轻玄也要杀了你。
一成实力尚且如此,若是十成,自己岂不是三十招之内必将死在他的剑下。先前说百招后己死他伤,竟还是低估了对手。
“留你不得。”
想清楚这一点后,男子的气息猛地一提。他整个掠向郭羽,手中铁剑径直点去。
那股给人以清冷孤寂之感的剑气再度袭来,郭羽皱了皱眉,随即亦是将天过朝前递出。
“叮!”
剑尖与剑尖击在一起,碰撞出点点火星;勇绝剑势与冷然剑势一齐爆开,混乱的罡气登时将两人冲得向后退去。
瘦削男子退后五步,郭羽则连退十余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噗!”
又是一口鲜血吐出,郭羽的身体一阵摇晃。
虽说此刻的他比之先前,能调动的真气已是多了不少,但充其量也只有往常的五成实力。
眼前这男子实力大抵是入势初境,若是放在平时,自己花费些功夫总能将之战胜。可现在,自己不但实力受损,还受了不轻的内伤。又怎会是他的对手?
“大风大浪都闯过了,难不成要栽在这里?”
见对面的男子扬起长剑,郭羽叹道:“老子还是个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