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排行老三,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如今都在外游学,唯有这最小的女儿一直伴在长辈膝下。
早上也是见过那孩子的,是个懂事的小姑娘,却不知是什么样心思歹毒的人,竟将她抓走。
冯予听着褚禾问询,走到他跟前垂了头,从袖管里掏出来张纸条,可上面却一个字未写。
“晚儿独自在她房中习字,待我娘在进去时,她却不见了踪影。唯有这一张画了黄边的纸条,是用镇纸压在桌角,肯定是那歹人留下的。”他将纸条递给褚禾,实在不知这其中的道理。
褚禾拿着纸条也是端倪了半天,根本看不出个所以来,这是止非走上前来,开了口。
“可否让在下看看。”
冯予和褚禾全都往向他,把手中的纸条递了过去。
止非对着光先是看了看,这纸条在凡人眼中却是如同白纸一样,但修行之人却把上面的字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