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
很显然,小校是不善于说谎的人,有什么事情,也都是第一时间表现在脸上,而轻易让人觉察。
“是不是马尸出了什么事情?”宁松萝不禁问道。
“啊?”听到此话,小校浑身一抖,他暗暗觉得奇怪,毕竟这件事情,只有他和几个长官知道,他可没说啊,她们怎么知道的?
“难道丢了?”渚紫笋也大胆做出设想。
“这个……”小校想起了苑丞之前嘱咐他的话——此事说小就小,说大就大,要是让圣上知道,不但他们,就连八皇子也要受牵连的。
因而,小校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此事正值政绩考核,渚紫笋百分之一万肯定,霍银针会来这里的,而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那就有可能成为他们身上的一座大山,到时候将他们压垮,显然是轻而易举的。
“快说!你们瞒不住的。”渚紫笋下了最后通牒,毕竟长凫的名声太大,肯定会惊动整个国家。
“王妃赎罪!”听到这话,小校当然也知道此事关系重大,于是马上跪下来,将事情始末说了个清清楚楚。
原来,说来也十分奇怪,不但长凫,而且他们马场因为病患而死去的马都不见了,泥土都是新的,应该在他们埋下不久就别人挖了。
“太可恶了!”宁松萝不禁气愤。
就和挖人的坟墓一样,他们这样做,显然也是打扰了马儿的安宁的。
而对于长凫来说,它显然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它本就骄傲,此时又被人亵渎,它心中不满,显然也是显而易见的。
可是,长凫到底在哪里呢?宁松萝觉得还是有必要好好问一问,毕竟这显然太奇怪了,偷马尸又有什么用呢?
按照大邺的历法,马儿除了可以用作牲畜战役使用外,不可做为他用,要是有人胆敢触犯的话,那是要被判处腰斩之刑的。
所以,这么多年来,马的地位一直都是很高的,就算是到了老年,也会被各家供养起来,有些人家还干脆将它们供奉,作为自己的保家仙。
而这种做法被国家所推崇,因而几乎家家都有马仙供奉,就是随着中宗的年岁越来越老,这股风气好似有些过气的迹象。
不过这擅动马尸的事情,还是挺稀奇的,毕竟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亵渎神灵,用人们常说的话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