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兴趣与王锡毫缠斗,而是这几挥手,让众兵士冲了上来。
“住手!”
“住手!”
就在两个厉喝之后,两队人走进了大殿里。
而为首的,一个是白了头发的虞家的族长另一个则是七岁的十二皇子。
虞家族长身后的很显然是虞家护院的私兵,而王白毫身后则是朝廷的官兵,而之前一直不见的霍银针竟就站在王白毫的身后,看样子竟好似和他们不是敌人,而是友人。
“这个,仙……”王道显然也被惊了,但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身边的亲兵收起刀落首身分离,而自始至终王道都是一副愕然的样子。
“太子受到惊吓,微臣有罪。”霍银针直接跪了下来,而令宁松萝奇怪的是,跟着他跪下来的,竟是全大殿的兵将们。
这是什么情况?宁松萝懵死了,之前还和王道穿一条裤子呢,此时就这么表决心,不知道王道的鬼魂会不会找霍银针出气。
当然,别人看不见,宁松萝倒是看的分明,王道的鬼魂还真这么做了,不过被收拾的是不是霍银针,而是王道的魂——宁松萝差点忘了,霍银针是玄门中人,岂能吃亏?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更让宁松萝吃惊,因为十二皇子下令将九皇子逮捕了起来,罪名竟然是试图造反,而大殿里霍银针和众多兵将就是证人。
并将之前王道所犯得罪孽一股脑都扣在了王锡毫的身上,而面对大殿里那个身首分离的尸体,众人则提都没提。
很显然十二皇子是就是针对九皇子,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也听说了之前事情,而作为当朝太子,他又怎么能容许九皇子再活着呢?
再说,虽然九皇子没动手,但他的母后确实是死于九皇子手中的兵刃,所以新仇旧恨,九皇子非死不可。
“呵呵!”最奇怪的还是九皇子的态度,他竟然低头认罪了,并在众人的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一口鲜血喷出,已然咬舌自尽。
“将罪犯王锡毫的尸身丢下悬崖喂野兽。”十二皇子的眼睛里黑芒一闪。
“可是……”宁松萝实在看不过去,想要扑出去,但被周举岩拉住了。
“你知道为何八大镇器之中翡翠屏变成云母屏风吗?”周举岩突然说道:“那是因为是什么无所谓名字是什么,关键有镇器作用,九皇子也一样,怎么死无所谓,关键是为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