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抱在一起取暖的难兄难弟,要不是他们各自有一片杏林,那估计这年都不知道能不能过得下去。
“噼噼啪啪”
“咚咚!”
新年来到,家家都挂灯笼贴对联,包饺子放鞭炮,脸上一片喜气,但是这两家却各自蜷缩在自己没有钱买炭烧的屋子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暗自叹气。
许清风和俞月明发愁的是,以后的医馆要怎么开下去;而此时的许景明和俞春和则想的是怎么让自己的老爹相信自己。
当然,他们回来之后都各自坦白了自己所做的事情,但两个掌柜的不但没有冰释前嫌,反而又加重了敌意。
毕竟,在他们看来,两个小的,自然没有这样的魄力,所以好毫无疑问,就是他们各自的爹指使的。
他们为何会这样,还不是因为彼此的两个小的闹得?所以对于两个小的想要娶(嫁)的要求,更是直接给否定了。
很显然,他们虽然此时比较穷,但还是有命的,他们觉得要是成为儿女亲家,那还不是生生被夺了命去?
所以两家都不约而同的给他们的孩子操心,各家的主母更是找了无数的媒婆,就想早些让他们成了亲了事。
而就在过了几个月的某一天傍晚,许家和俞家的大门同时被敲响了,两个穿的花枝招展的媒婆各自迈步走进了两家的大门。
“诶哟,这不是李媒婆吗?”俞家主母马上奔了出来,看茶倒水将李媒婆奉为上宾。
许家的情形也差不了多少,虽然许家主母是个温婉的性子,但看到进来的胖成球一样的王媒婆,眼中的喜悦,还是显而易见的。
“我告诉你啊,你家孩子的婚事有着落了。”
两个媒婆虽然长得一胖一瘦,差异甚大,但说出的话,连抑扬顿挫都是一样的。
而许家和俞家更不知道的是,这二人说的人家还都是一个——朱家。
朱家的当家人名叫朱一淮,是个外来户,但不管是新盖的府邸,还是成群的妻妾,都说明这家是个有钱的。
而更为合适的是,这家做的,乃是药材生意,也就是说要是和他们结为亲家的话,他们以后的货源就有着落了,这无疑会给他们省下一大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