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急于找糖葫芦张的几人显然并没时间他想,而是第一时间四处寻找,显然是想将两件镇器解救才好。
但是,很显然,已然为时已晚,厨房烧的很彻底,倒塌的墙体,乌黑的房梁,厨房里的东西,更没一件像样,找了半天才发现,已然变了形状的杜康爵。
很显然,此时的杜康爵已经不是彼时的杜康爵了,此时的就是废铜烂铁一个,已然没有了镇器的疗效。
而桃花扇,此时早踪迹不见,如果不出意料,八成是什么都没落下,毕竟相对于金属来说,它一把折扇,显然更容易着。
“这是有人要盖房啊!”周举岩一边转,一边说道。
很显然,糖葫芦张氏个急脾气,在看到厨房已然不能用了之后,显然想将厨房再盖起来,就是不知为何会突然不见了,看这个样子,应该连地基都没打很好。
周举岩用手在上面摸了摸,显然还没有干,也就是说,糖葫芦张走时候还不算长,可是话又说话来了,这么晚了,糖葫芦张又会去哪里呢?
“周举岩!”就在此时宁松萝突然大叫一声,将周举岩吓了一跳,马上跳回到其的身旁而四处警戒着。
“哎呀,不是我的事情啦。”看到周举岩这么紧张,宁松萝莫名的有些鼻子发酸,不过她马上将这不必要的情愫压下,而急急对周举岩道:“你闻到什么了吗?”
“没有啊!”周举岩皱眉,空气中弥散的显然就是这种烧焦了味道,哪里还有什么别的味道?
“酒味啊?”宁松萝对周举岩说道:“你难道没闻到酒味儿吗?”
这是当然,因为看这个态势,应该是糖葫芦张吃晚饭的时候喝酒来者,周举岩一摸旁边矮桌上,赫然有酒渍存在。
只不过周举岩处于这张矮桌的上风向,所以要不是换位置,还真闻不到,而本来酒的挥发性就强,估计过一会儿这味道就会彻底消散而闻不到了吧?
当然,酒的味道自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作为一个以酒出名的锦江镇人,他们自然不会对吃饭喝酒多想。
真正让宁松萝的忧心的,显然是里面夹杂的东西——雄黄。
时值端午,喝雄黄酒已然是风尚,当宁松萝也不会忘,张乾是蛇妖啊,它最怕的赫然就是雄黄。
倒不是雄黄有多厉害,而是无意间喝了雄黄酒的蛇妖不但会醉的很厉害,还会显出原形来,这显然就是上次张乾差一点死掉的原因。
而那一次要不是碰到贺绍钧的话,张乾肯定就死透了,而正因为贺绍钧救过他的命,他才甘愿为弟,这么多年,更是以贺绍钧的话为行为准绳。
虽然宁松萝和贺绍钧接触不多,但毫无疑问,他肯定会加以约束张乾,使其再不能接触雄黄,所以这雄黄酒肯定不是张乾家的。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陷害,张乾虽然是个蛇妖,但是一看就知道是个大咧咧的脾气,加之又老实,几乎不会将人往坏处想。
所以,只要经心,有一万种办法,可以使其就范,因而真正让宁松萝想不明白的是,让张乾显出原形有什么用。
“松萝,你看这是什么?”就在此时,周举岩借着火把的亮光,在桌子底下发现了一个纸条,拿出来一看,竟然就是张乾之前接到的那一张。
当然,原本这张纸是不在这里的,但张乾化成原形,自然会将脱下所有的衣裳,而在口袋里的纸张无意给飘了出来,又恰好紧贴在矮桌一角,才没有遗失或者是刮走。
“我知道他去哪里了!”宁松萝大叫:“虽然张乾醉了,但执念显然不会变,他大哥等着他去救,他自然不会食言。”
“事情是这样的……”宁松萝和周举岩一边骑上马急急往那边赶,一边宁松萝简短的将事情介绍了一遍。
周举岩骑术一流,而他们胯下更是周举岩好不容易寻来的汗血宝马,所以不但速度快,而且跑的稳,就算是托着两个人,但依旧速度不减。
“啊!有蛇啊!快跑啊!”
等二人到落寒坡的时候,押解贺绍钧的队伍已经乱成了一团。
虽然守卫的尽是兵将,但前提是要有人指挥才好,而很显然这个指挥显然是个软骨头,一看到大蛇早吓尿了,所以撂挑子他先跑了。
群龙无首,士兵当然也会乱,所以当二人来到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热闹的局面,只不过在黑夜也能视物的宁松萝自然看的见,暗中还有一伙儿人在。
虽然他们拽伪装的良好,但在黑夜犹如白昼一般视物的宁松萝的眼睛里,他们喜爱能让还不不够看。
而就在宁松萝还没来得及告诉周举岩这件事情的时候,那些人显然先动了,他们慢慢的朝贺绍钧靠近,但显然有意识的绕过张乾。
但此时的张乾处于没有意识的状态,所以他的攻击显然都是无差别的,所以这群人的下场显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