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宁松萝有些懵。
很显然,周举岩显然第一时间过去处理事情了,而因为着急,应该没来得及将打盹儿的宁松萝叫醒。
“凌珠啊,怎么了?”既然周举岩不在,宁松萝只能退而求其次,去问因为躲周举岩而站的远远的凌珠了。
“我也不知道啊!”凌珠显然也是一脸的无措,她显然也不明白,为何好好的人群,猛然就一阵骚动。
而很显然凌珠和宁松萝一样,都听不大懂,虽然她不似宁松萝这般直接打盹儿,但也有些神犹太拿下 精神不振,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在宁松萝和凌珠的眼神儿还是不错的,加之体态轻盈,所以很容易在人群中游走,弄清楚事情,显然是分分钟的事情。
当然,事情显然也不是很很复杂,那就是有一对黑衣人不知何时闯入了会场之中,他们清一色的身穿黑衣头戴兜帽,黑纱蒙面,竹哨变声,很显然,就是之前在青山村见到的那一帮人。
“你们想干什么?”周举岩站在队伍最前面,眼冒着火,显然已经愤怒,要不是旁边的贺知县旁边无人守护,他肯定早就冲了上去,将一众人打的屁滚尿流了。
“大人!”为首的黑衣人竟然拱了拱手,态度显然的还恭敬:“我们无意搅乱诗会,更不想造成什么伤害,就是想这位手中的扇子和那位手中的酒爵拿走,别的别无它求。”
很显然为首之人已然与之前的那几次之人不同,虽然个头看上去相差无几,但一双手显然将真相出卖了个干净。
之前那人的那双手虽然是一双中年人的手,虽然算不上好似老树皮一般,但绝对是上了一些年纪的手。
但今天这人的显然不同,他的手遒劲有力,手心无意露出老茧,一看就知道是个年轻力壮练家子的手。
之前那人好似程度不是很高,让人觉得好似肚子里流的都是坏水儿,但这人好似比较讲礼貌,虽然身体裹在黑袍里,但举手投足显得比较有气质,应该出身比较高的原因。
当然,不用说这些人应该都是一伙儿的,而这指的人就是七皇子和风铃儿,而不出意外她们手中的东西应该就是桃花扇和杜康爵。
对于杜康爵,宁松萝当然不陌生,而之前在青山村更是亲眼看着宋三贵和楚云秀化作了器灵,所以自然不用多说。
但对于桃花扇,宁松萝也不过只听周举岩说过,至于什么模样,宁松萝还真没见过,如今这人说起,宁松萝方才看向七皇子。
只见风度偏偏的七皇子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多了一柄竹扇,青竹为骨,书画扇面,雪白的扇面上画的粉红点点,端庄 美丽娇艳,如所料不差,应该就是桃花。
桃花形状的扇坠儿随七皇子的动作摇摇摆摆,就好似有了生命一般,让人一看就知道其的不凡。
当然,桃花扇和杜康爵一般,也属于八大镇器之一,只不过杜康爵在酿酒之人之手不同,桃花扇则代表的是文人雅士,所以自然会在这些人的手中。
而七皇子显然是天下读书人的楷模,才情无双 这东西在他手中,显然也是应该的。
“敢问这两样东西是否属于你?” 既然对方这么客气,所以宁松萝自然也不着急,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他们这个堂堂正正问,她就索性问一问归属。
“当然属于!” 这人的眼神虽然有那么一丝的慌乱,但最后语气依旧十分的笃定。
“哦?是吗?”七皇子的声音温润儒雅,面上更觉不出一丝不高兴,脸色更是平易近人好似天地崩他都会岿然不动。
“这扇坠儿大家也看到了,应该是个好东西,里面的花瓣和花蕊皆有相异,那敢问兄台,你能不能说一说有何不同呢?”七皇子手拿折扇微微的扇着风,就好似此时依旧是盛夏之时,他扇风都扇的那么随意洒脱。
“还有我手中的爵,你能说出与其他的爵有何不同吗?”风铃儿也出声。
不得不说此时的风铃儿一点都不高兴,明明刚才他们分别是男女两组的冠军,如果没有这一干黑衣人的话,他们此时应该就要开始授奖了。
当然,授奖无非是一坛好酒,但风铃儿此时越发的疑心,面前的这位就是当年的小胖子。
虽然面前这位没有那货的一点影子,但不知道为什么,风铃儿就是觉得他熟悉,就好似许久不见的好友一般,她就是喜欢和他面对。
但此时偏偏有一群不速之客将他们阻隔,所以风铃儿有好心情才怪了。
“这个……”想要以理服人的黑衣人不禁有些心急。
他得到上风的消息,过来拿这两样东西,但还不能将诗会破坏,所以不得已他这个只知道舞刀弄棒的武夫,被迫讲起了礼仪。
但很显然面前之人就是这么的不识抬举,所以最后,他还是下了武力解决的命令。
于是一时之间杀声阵阵,黑衣人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