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俏丽,穿着精细,肌肤莹莹如玉,一看就是娇养在家的太太。
而那两个孩子长得也是眉清目秀,虽然慌乱,但并未乱了阵脚,一看就知道是见了些许市面的孩童,
“宁惠明?你说是宁惠明卖给你的?”很显然周举岩的注意力并没在这母子三人身上,而是浓眉一蹙,低头问刚才的中年男子。
“是啊!要不然我们一个外乡人,怎么能住到这里?家里的,把咱们的房契地契拿出来,让他们看看,我们是不是这家的主人?”中年男子大叫道。
不得不说,他不是不怀疑对面那对男女的目的,但二人只是纠结于房子是谁的,并未索要钱财,加之对面男子那一身的正气,活了这么多年,宋大成阅人无数,他知道估计这个事情就在这个宁惠明身上,而看目前的阵势,应该是人家小两口就住在这个家里面。
怪不得家里打扫的如此干净,怪不得一无所有的他们可以马上得住,原来这地方原本就住着人,所以直接省了他们打扫房间。
“好好!”妇人一溜烟跑进屋里,将房契地契拿出,另加一封宁惠明的亲笔信来证明清白,信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要将宁宅除麻衣和那些书以外的所有的东西,都无条件赠予宋大成一家。
而灯进屋后,借着灯光看完信的小夫妻,心则一点点的往下沉,特别是宁松萝,简直恨不得将自家老爹的脖领子薅(hao)住,好好的问问,这是一个爹应该做的事情吗?
怎么这么大个人,还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坐在屋内喝了好几杯茶安神的宋大成说道:“我们家呢,在镇子里有个小酒肆,宁贵明呢?总是来我们那里喝酒,喝的还都是好酒,喝酒喝吧,但从来就不给钱,直说最后会给我们个大惊喜。”
“后来我们的酒肆被锦江春排挤,在镇子里呆不下去了,而就在此时,许久不曾出现的宁惠明回来了,给了我们房契地契,并告诉我们家里西屋条几之上的檀木盒子里有十几两的银子,让我们拿来用,而正是因为有那些钱,我们才将追上门来的债主打发走。”
听到宋大成的话,宁松萝不禁气的眼前发黑,那十几两银子可是家中的所有,宁惠明倒大方,将东西转手就给了别人。
这她和周举岩怎么办?难道要在这依旧寒冷的夜晚露宿街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