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思考办法,才失魂落魄才掉进了悬崖里,青儿你知道吗?刚从家出来,我就掉了进去,无人加伤势,我生生冻饿痛而死,可是我不怨,这是我的报应,是我应得的。”
武岩情绪激动,来回的在柴房里转着圈子:“可是我的妻,你要怎么办呢?一切都是我种的果,为何要你承当一切?我心疼啊!”
武岩长啸一声,差一点将从旁经过的宁松萝的耳朵震聋了,但始终无法对屋内产生任何的影响,屋内的二人始终不知道还有一人默默看着。
“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往前走一步!”霍氏的气势依旧咄咄逼人。
“我知道岩儿想和你生个孩子,以求让我心软宽恕”霍氏居高临下看着卢氏,眼神之中竟还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讥笑。
这是事实,也是武岩想的办法,他知道霍氏和村里别的老人一样,都想今早抱上孙子,所以他才这般努力,争取让娘子和娘亲都达成所愿。
但是,事实就是这般的不尽人意,努力了整整一年,卢氏的肚子依旧没有动静。
“既然你注定是武纵的妻,我又怎么能让你生下武岩的孩子?所以每天早上你的饭里都是加了避子汤的。”霍氏看着卢氏,眼神一点点的变冷:
“你所谓嫁给我家岩儿,说白了不过让我家岩儿玩玩而已,你的身子终究属于武纵的,只有他才能和你生儿育女。”
“轰!”
卢氏脑海中的雷声更响了,厉闪一道道劈下来,痛的卢氏整个身子简直都不是自己的。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成为共妻?就因为她出身低贱,是个童养媳吗?卢氏泪水汩汩涌出,看的武岩伤心至极。
“青儿,你别难过,都怪我,怪我迷失了眼睛,我不敢忤逆老母,对你保护不周,我该死,我真的该死!”武岩早没了文人的气质,只一味的抽打着自己,恨不得杀自己一次。
只不过,房中根本就看不到还有这么一个,而他的表现,他的耳光,除了他自己,谁也看不到听不到,他对于她们来说,就是一团空气而已。
“我来这里,就是告诉你,今晚武纵就会过来圆房,明日你就住到武纵房里去,到时候我也会告知乡邻,你是武纵的妻……”
“这是饭菜和水!”霍氏一边说一边将食盒里的东西拿出,饼子,青菜,还有一小碗粥,虽然不甚丰盛,但显然也可以让卢氏吃个差不多了。
“吃了这些,你就会有些力气,圆房的时候,你也给我卖些力,争取早日给我生个胖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