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顶心情激动,将纸张接了过来,与此同时陌生男子也开始了自我介绍:“我叫阮碣滩,说好听些是大邺的国师,实际上就是一个玄学中人,这些年日观天象,深入民间,就是为我大邺龙运亨通,人们得以安居。”
“而办法我也已经找到——八大镇器,镇守气运,而兄台手中的这把悯农锄,就是最后的,也是最为重要的一个。农乃国之本,所以这把锄头的打造尤其重要。”
“等等!”就在此时蒙顶突然大叫,然后指着纸上最后一行字说道:“以魂饲锄?”
“兄台别怕,不是用人命饲养,而是为了确保其的灵性,要用一人之魂作为其锄灵,而锄灵的人选嘛,我也已经找好了,就是我自己。”阮碣滩一边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眼睛里更带着笑,就好似生死对他来讲什么都不算一般。
“敢问兄台可愿意锻造?”阮碣滩开始询问。
“好!”蒙顶答应。
很显然,与其碌碌无为一生,就不如打造这把锄头,还为国为民。
当然,一切完毕之后,蒙顶并没有让阮碣滩饲锄,而是用了他自己的性命。
在蒙顶看来,他就是为铸造而生,成为锄灵也算不屈。
后来他和锄头就被埋在了地下,成为了镇器,谁知掉有一天一个老农竟然将其挖了出来,可能看一切完好吧?竟然拿回去当了锄头。
这个老人就是云岐,再后来悯农锄就成了云家的传家宝,代代相传,直到有一天被偷,蒙顶的苦日子真正来到。
那人好似知道悯农锄的效用,更知道他的所在,才找了以阴之地将其封住,就是想将他们污染。
后来好容易被拿了出来,还被地龙的魂魄压制,他想出来都出不来,直到有一天地财突走,撞了悯农锄,蒙顶才缓出一口气,拼尽全力,让锄头蹦了出来。
而此时蒙顶魂体也受了伤害,要不是这么多天在周举岩的身旁,他简直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但,显然也是治标不治本,要不马上将悯农锄埋到相应的地点,那大邺农人的气运恐怕会有所牵连。
所以他才拼命刷存在感,就是想让人们发现——因为悯农锄和别的锄头无异,也无法做任何的标记,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将其鉴别出来。
“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将悯农锄埋在相应地点?”宁松萝询问。
“对!越快越好,因为……”蒙顶未说完,就身形猛然一晃,毫无征兆的消散了……